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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宽梦窄,古意新谭 —— 新旧诗当代境遇五人谈暨《诗游记》新书沙龙

朗朗書房 2019-11-17 08:22:21

天风海涛,幽忆怨断

携意象与典故,在烟雨楼台里

以细腻的情感和温润的笔触,描绘柔婉清丽的古典境界

幽径屐痕、星汉浮槎、沧海遗珠、吟笺赋笔、翦灯心事

寻梦中传彩之笔,觅诗心以交游


要了解一位诗人,除了读她的诗之外,最好能再去读诗人的文章。在晓辉的新书《诗游记:我与古典诗词的一千零一夜》中,我们更多地能看到诗心碰撞与诗魂的深邃。生活体验与生命感悟,在古典诗词的解读者与她解读的诗篇之间,由是互成纠缠。正如书中所说:“生命,不过暂寄人间的一块顽石,死亡之手会将它慢慢腾空。”而春日的姗姗来迟,仿佛也印证了诗经里“士如归妻,迨冰未泮”之语。当我们的思绪已经在冰中休眠了一整个冬天,不如拿出来融化一下,又是一轮崭新的自己。

这次《诗游记:我与古典诗词的一千零一夜》的新书发布活动在 言几又书店·中关村店 举办,我们请到了周伟驰席亚兵靳欣王德岩赵晓辉五位嘉宾,以多元视角和跨学科视野,探讨新旧诗的当代境遇以及古典诗词在当代语境下重新诠释与普及的可能性

发现古典诗词之美,寻绎古典诗词背后的故事,我们探讨古典诗情与现代生活的相互影响与熔铸,“解读”便生出了更多可能。

活动关键词诗游记  古典诗词


时间:2017年3月19日晚19:00

地点:言几又书店(中关村店)

地址:北京海淀区海淀图书城西大街35号3幢1层


《诗游记》作者

赵晓辉:文学博士,北方工业大学中文系副教授


嘉宾


周伟驰:诗人,学者,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研究员

席亚兵:诗人,诗歌评论家,《世界博览》杂志社社长

靳欣:诗人,北京师范大学文学博士,中华诗词学会常务理事

王德岩:美学家,北京大学哲学博士,北方工业大学中文系系主任


特邀主持

田玥:诗人,记者


主办:朗朗书房

媒体支持:读首诗再睡觉 北京阅读季

《诗游记:我与古典诗词的一千零一夜》选段



茶烟轻飏落花风


觥船一棹百分空,十岁青春不负公。

今日鬓丝禅榻畔,茶烟轻飏落花风。

[唐]杜牧《题禅院》


论晚唐诗自应首推“小李杜”。联类比照,义山诗沉博绝丽,深情绵邈;樊川诗则气俊思活,雄姿英发。义山诗如“百宝流苏,千丝铁网”,樊川诗则如“铜丸走坂,骏马注坡”。如果说义山诗是纯然的晚唐气质,樊川诗则兼有盛唐兴会跌宕与晚唐沉思内省的气质。

姚莹《中复堂全集》中诗云:“十里扬州落魄时,春风豆蔻写相思。谁从绛蜡银筝底,别识谈兵杜牧之。”道出了杜诗俊爽清丽、风华流美的特点。葛晓音老师亦尝云:“杜牧作为这一代优秀诗人之一,在暮霭沉沉的晚唐诗坛上投下了最后一道理想的光辉。如果说李商隐诗的感伤色彩反映了唐亡以前人们所普遍感到的没落情绪,那么杜牧的豪壮气概则反映了唐亡前夕回光返照阶段某些有志之士企图挽回国运的幻想和努力。”

于我而言,在那些依红偎翠、绮罗香泽的宋词中耽溺久之,转读杜牧诗,方觉其如荷叶新发,清俊可爱。向之所读,未免柔弱纤靡,锋棱尽倒。

此诗盖作于杜牧晚年,《全唐诗》卷五二二校:“一作《醉后题僧院》。”总之所题非僧院即禅院,皆是虚静的所在。“十岁青春不负公”,又一个十年过去了。古人常写“十年”句:“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杜牧《遣怀》)“十载西湖,傍柳系马,趁娇尘软雾。”(吴文英《莺啼序》)“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黄庭坚《寄黄几复》)

一切仿佛皆在十年的光阴里落定。“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如果干戈早已化为玉帛,又何不在玉帛之上绣满未曾辜负的好年华。


这令人联想到杜牧的《九日齐山登高》:“江涵秋影雁初飞,与客携壶上翠微。但将酩酊酬佳节,不用登临恨落晖。古往今来只如此,牛山何必独沾衣。”此时的诗人时年42 岁,迁池州刺史,正是一生困顿之时,晚唐之势已如日暮。

然而何以解忧,惟有酒公。“觥船一棹百分空”,此处化用《晋书•毕卓传》的典故,晋毕卓好饮酒,曾云:“得酒满数百斛船,四时甘味置两头,右手持酒杯,左手持蟹螯,拍浮酒船中,便足了一生矣。”觥船,一说海量酒器,一说满酒之船。这酒船之桨轻轻一漾,杯空之际,万事皆虚。

亦如此刻之我,也是糟糕而头痛的时刻,当你上完了一节课,面对一些陌生的面孔,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教室上空虚弱地流布开来,像一朵云,一小根痛针在其中款款穿行。

你终于看到:那些空亭与晚照皆归于虚无,惟有一缕酒香或许真实,摸着那些缥缈的歧路,或许可以回到醉乡,回到青春时代。

而青春毕竟虚幻,在这清寂院落的禅榻边,只感觉到落花微风的吹拂,以及茶烟轻飏,散似秋云无觅处。这令人想到诗人柏桦的《往事》:“我已集中精力看到了/ 中午的清风/ 它吹拂相遇的眼神/ 这伤感/ 这坦开的仁慈/ 这纯属旧时代的风流韵事。”

写到此际,我不堪其忧,只好长长叹息。北京今夜大风,窗外树枝风声鹤唳,友人的明信片就在手边,言及只身游荡于某小岛,叶子红了吗?雪落了吗?仿佛陌生的呢喃,牵动那陌生愁绪的火车,不见首尾。

唉,“诗鬓无端又一春”,我的日历却仿佛空虚的小驼背,没有一样盖棺论定之事。在一无所获的光影里,你独自荣枯,无诗可赋。


做一只出版界的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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